这er小孤

【瓶邪】向大白狗腿同志致敬(上)

@殊弃

我想嗑糖:


观瓶邪bot有感,想起重启里大白狗腿被小哥拧成了麻花,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笑😂,我也觉得自己写的很沙雕,不要喷我。


啊考了四场考试做了一个立项写了一篇论文的我终于活过来了,可以二刷绝美的爱情们和搞瓶邪了,也可以活着看 这个月的藏海花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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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


我对大白狗腿有很特殊的感情。


我的便宜师傅黑眼镜在几年前训练我的时候跟我说要把我的武器——也就是大白狗腿——当作身体的一部分,要信任他、关爱他、随时随地使用他,就连削个指甲刮个毛都最好带他一起玩儿,愣是让我有了黑瞎子不是给我找了一把刀,而是给我找了个对象的错觉——话说真有这种分分秒秒黏在身上的对象我也得分,太膈应人,有没有隐私了!


沙海时期乃至从我接手三叔的生意起于我而言都称不上什么好回忆,十年里挑挑拣拣,大白狗腿也勉强算一件。十年里我成长了很多,但这时候如果有傻逼跳到我面前跟我“要感谢苦难和那些让你痛苦的人,因为他们教会了你成长”,那我一定跳起来揍死他丫的,然后让他去阎王爷面前感谢我和大白狗腿教会了他什么叫“闭嘴”。十年沉浮我半点不怀念,虽然我也觉得自己屌爆了,但回想起来真不是人过的日子,谁让我感谢汪家人我就感谢他全家,汪家不是我成长的证明,证明我成长的,是我手里的刀和刀刃留下的疤。


说来惭愧,我第一次拿起大白狗腿,想的竟然是这把没有闷油瓶的黑金古刀帅。这种想法太过傻逼,我自己都忍不住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有问题,毕竟你管刀好不好看呢,我好看不久行了吗。


至此我和大白就正式搭伙过日子了,我严格遵守黑瞎子的教学保命章程,和我的大白狗腿形影不离,成为亲密无间的伙伴,践行“刀在我在,刀亡我亡”的口号。毫不夸张的讲,那几年我除了撸两发,什么都能用大白狗腿搞定。于是世界敞亮了,闷油瓶的小黑金也帅不过我的大白狗了,夜阑人静之时我还会发发神经和大白狗聊两句,让他不要自卑,闷油瓶的屠城黑金也就帅在多个“元大将持刀屠戮城池”这种史料都找不到的瞎编典故,作为新世纪美学与科学相结合的智慧型产物,你永远是阿爸心里最靓的崽。


2.


我和大白狗腿“相依为命”的日子一直持续到闷油瓶出山。为了让我们闷总不被我帅破天际的骚操作吓到,我连个疤都要遮遮掩掩不让他看见,更别提随时随地带把小臂长短的大刀。突然的分别让我倍感空虚,然而闷油瓶“哗啦”就把名为空虚的洞填满了,毕竟没有武器比闷油瓶能打,而且撸都不用我自己撸。


这种小日子结束于不久之后的一个深夜,我和闷油瓶结束生命的运动准备休息。我被闷油瓶圈在怀里,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我的背,像哄孩子一样哄我入睡。那我能干吗,我堂堂吴家大当家,道上人鬼避让的小佛爷,玩弄千年阴谋于股掌的布局人,当然是挣扎……挣扎两下就睡着了。


不是张起灵你哄人睡觉为什么哄得这么熟练啊???


这本该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夜晚,如果我没梦到大白狗腿的话。梦里我一脸懵逼地看着漂浮在我正对面的刀,看他围着我左飘飘又转转,或者原地360°×N大旋转。我心想这刀是有多动症吗。


“吴邪!”大白狗腿说,“吴邪,渣男!始乱终弃,见异思迁,有了新欢忘了旧爱,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,你明明说我永远是你心里最靓的崽!”


我:“……”


我:“???”


我:“卧槽大白狗腿成精了!是只有你会说话还是你们这个批次都能啊?”


大白狗腿:“……”


我:“不是啊崽,你永远是我心里最靓的崽,可闷油瓶——张起灵是你爸啊。”


一阵沉默后,大白狗腿弯了,还哐当一声掉到地上,我也瞬间清醒,一个猛子坐起来,掀被子下床——没成功,一只手揽住我的腰不让我走。我扭头一看,闷油瓶也被我折腾醒了,正无奈中带有些许疑惑地看着我,八成以为我又在发神经。


我着急去拿被我冷落许久的大白,只好耐着性子对闷油瓶说:“小哥我去拿个东西……不,拿个宝贝!大宝贝!”


闷油瓶用他茫然的小眼神表示他没听懂,要搁平时老张露出这种呆萌的小表情再搭配上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,我早就捂着胸口表示不行了。但今晚不一样,今晚大白狗腿闹革//命了,我他妈必须去安抚他。我只能忍痛把目光从闷油瓶脸上挪开,伸手去掰他的胳臂,脚下生风去小仓库翻出我心总最靓的大白狗崽。


我回屋的时候闷油瓶完全清醒了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本正经端坐在床,目光炯炯地盯着我……手中的大白狗腿。


闷油瓶看看我,又看看刀,眼神复杂,一言难尽。


我把大白狗腿递到他跟前,兴奋地说:“小哥,这是大白狗腿。”


闷油瓶再次看看我又看看刀,似乎想说什么,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说话。


老张这种憋死不说话的臭毛病我早习惯了,一开始还想让他改改,结果改着改着我自己就改成了“闷语十级”,再后来我们又发明出了“敲敲话”,我就放弃了。我还在群里显摆“我们灵魂伴侣不需要说话,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一切”,秀秀问那你们嘴是用来干什么的,黑瞎子说小孩子不要问这么色情的话题,我就提醒秀秀去收房租了。


我把大白狗腿塞到枕头下面准备睡回笼觉,闷油瓶却突然紧紧地抱住我,亲吻我的眉心。我抬头看他,发现他满眼都是心疼与愧疚,他揉揉我的头发,很温柔地对我说:“吴邪,一切都结束了,我会保护好你。”


我他妈目瞪口呆,不知道闷油瓶发什么神经,我不就拿了把刀……哦,我大半夜拿了把刀塞枕头底下。


这几年的糟心事儿我本是打算选择性回避一下闷油瓶的,但我俩也负距离交流好多次了,选择是没法选,只能照单全说,以换取哑爸爸稍稍怜惜我的老腰。所以哑爸爸是觉得我老毛病犯了?


我用力拍拍脑袋,觉得应该给闷油瓶解释一下,又不知从何开口,毕竟大白狗腿托梦这事儿说出去太他妈沙雕了。


我还想再拍几下,却被闷油瓶抓住了手腕,只得放弃。在闷油瓶把事情复杂化之前,我斟酌着开口:“小哥,黑金古刀给你托过梦吗?”


闷油瓶:“……”


他伸手摸我的脑袋,我决定不跟他计较。


于是我把“最靓的崽”的故事给他讲了一遍,闷油瓶全程一言不发,末了只“嗯”一声,又陷入沉默。


我心想不至于吧,你丫还能吃一把刀的醋?你可是他爹啊。闷油瓶就抱着我躺下,用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看我,让我赶紧睡吧。


我表示我睡不着。闷油瓶故技重施,再次运用“哄儿子入睡法”哄我,我那个气啊,气着气着就睡着了。


第二天我早上我和胖子一块儿喝粥,我把这件事告诉胖子,胖子听罢先是一口闷干净碗里的余粮,再随手擦擦嘴,冲我大大地翻了个白眼说:


“天真,你究竟是哪个牌子的小傻逼?”


我:……


愚蠢的凡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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